“搞来搞去,边郡人永远都只是一把刀,用时尽其锋,不用收入鞘。凉州三明如此,董贼如此,我亦如此。”
陈宫无言以对,沉默的低了低头。
吕布深吸一口气又道:“所以啊,你问我什么时候如此忠于汉廷了,因为,以此立身是最为纯粹,我不必期待这么多,边郡武人本就是汉廷的刀。”
“唉,”陈宫没想到,兖州的大起大落、生死一遭,竟然让吕布的性情有了如此长进,他拱手道:“即便如此,奉先取得徐州之后,也要多推行仁义之政,交好当地的士人。”
“当地士人、豪族我大致是了解的,若是你足够礼待,他们见到大局已定,就会逐渐奉承。又怎么会对刘备生死相随呢?”
“至于刘备,将军最好在他走投无路时候,也予以善待,我听人说,他在徐州也算是推行了一些仁政,刘备这个人所任之地,百姓大多都念他的好,所以暂时留着他会对你有好处。”
“对外可以作为藩障驻军,对内可以让一些欣赏他的人无话可说,不要干曹阿瞒那种为人话柄的事。”
为人话柄?说的是曹操诛杀了边让,导致张邈自危、兖州士人同仇敌忾?
吕布轻轻点头,看了陈宫一眼:“那就有劳公台先生为我谋划了。”
陈宫再拜:“在下一定尽力而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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