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势十分紧张,宛如一张绷紧的网,随时可能被挣破。
就在这个时候,袁术在一夜之间数道飞骑来传孙策,命他速速回援,否则以谋逆作乱、篡国之贼论处,言辞之急切、坚决让孙策骇然。
历阳军中,孙氏心腹皆在帐中商议此事。
身材高大、卓有风姿的程普在主案之前,双手抬起据理力争:“为何要回去?如今好不容易出来了,只需渡江即可!刘繇大军来援又如何,渡江之后向下取泾、陵,便可沿建德转富春!”
“不行!太远了!只能取丹阳收粮草,否则必散无疑!”有人立刻反驳,向南绕路全是山水,行军时士气很难保证,要是路上耽搁有所差池,还没到兵马就散了。
说话的是韩当,鹰目如炬,虬戎胡须颇具野性,他是辽西令支人,少时就多行军,见过太多因行军而哗变的事迹。
好不容易有上万兵马在手,怎能舍弃!
程普回身而来神情严肃:“千载难逢的机会,若是回去,袁公路反复无常不肯再来怎么办?又要等多久才能进驻江东!?”
“诸位,”孙策转过身来,沉声而言,面庞冷峻双眸坚定,仿佛已经做出了决定:“不必多说了,我刚率军出来数日,而且出兵时便说过是去援助乡里,为他招揽豪士,又怎会被察觉呢?”
“定然是旧将有大事,方才召得如此急切,我领义公、德谋二位随我回去,其余留在历阳驻守渡口,待弄清楚怎么回事再做决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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