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次来,也为刘繇带来了扬州牧的诏命。
尽管已经明白在三刘之盟中,刘表凭借这一手接使绕道,先声夺人的赢得了地位,不过诸葛瑾在途中也想明白了,从长远来看未必就会一直保持这种态势。
须知如今是乱世,随时可能起刀兵,真正能够决定地位的是战绩、兵力,是打仗的能力,而不是这些诏书,自己得叔父点拨之后,算是知耻了。
随后便是要殚精竭虑,为回报玄德公之恩立下功绩。
他回到广陵的时候,刘备正在东阳、盱眙一带飨军士,所以亲率亲近心腹出二十里来相迎,这对于诸葛瑾来说,是件受宠若惊的事。
因为抛开刘备徐州牧和即将要得到的爵位不谈,光是年纪上即将三十五岁的刘备也是长者,让长者来迎,怎会不拘谨呢。
刘备接到他之后说明正在飨军,刚好接他去东阳大宴,这样一说诸葛瑾心里就好受多了。
而后随行的文武向诸葛瑾表达了赞赏、恭贺之意。
诸葛瑾却苦笑着不敢接受,对刘备、许朔说道:“这其实是诸位披荆拓路,而在下只是坐享其成罢了,哪里敢居功。”
“子瑜太过谦虚了,”几人笑道。
诸葛瑾郑重的拱手:“明公,我真的深感惭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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