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德公去说就对了,诸葛子瑜现在心里亏着呢,说什么他都会赶紧答应,甚至会尽力办得让你满意,”陈登和许朔在床榻上靠着,二人中间摆了几案,点着烛台。
本来陈登打算看书的,许朔劝他别看,晚上点火看书容易瞎眼睛,还是一起空谈吧,于是就聊起了今夜刘备几次故意提及荆州之行的事。
当时陈登一听就会意了,仗着自己酒量好,拉上孙乾就去给诸葛瑾敬酒,再使劲抬举一番,看着诸葛瑾脸色越发铁青,心里就莫名其妙的越来兴致。
许朔乐道:“这叫什么,君子可以欺之以方。”
“对对对,就可着老实人欺负!”陈登也翻身而起,一只手撑住上半身,说得兴致盎然。
两人说完之后同时一愣,忽然感觉话风有些奇怪。
讲道理,“欺之以方”这句话应该出自陈登之口,“欺负老实人”更应该出自许朔之口才对。
这时陈登动弹着他屈立起来的右腿,老神在在的道:“说起这个,等你大婚之后,我除却锦袍金银之外,再送你一件厚礼。”
“什么?蟹?”许朔眉头一挑。
陈登咧嘴笑道:“之前你设计联刘繇时,不是意外把那个倒霉的孙伯符拦在了大江以西吗,现在袁术战事不顺,到处受制,就更加不想放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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