糜竺十分不解,将许朔拉到了院外屋檐下来询问。
“子初,你最了解玄德公,可否告知他为何叹息?难道此计真的不妥?”
许朔摇了摇头:“明公是在担忧天子,在思考此刻要不要去营救。”
糜竺愣了愣神,为何现在还要思考这个?
“子初,徐州相隔甚远,若是去营救恐怕会被曹孟德挡在兖州,无论如何是去不了的!”
许朔平静的看着他:“子仲兄知不知道方才在元龙家中所说的最后一种可能是什么?”
糜竺闭上眼望天,方才小宴接近尾声时他就已经想到了:“玄德公其实已经收到了诏命,但是他和我们说没有收到,这样就不用兴兵去迎驾、也无需改动徐州如今的政令。”
毕竟现在的徐州内外皆有建树、民心稳固、士人豪绅亦是团结,除糜氏之外,不少地方豪族都将田土租借给官府,用于支持屯民之政。
可以展望今年秋收时百万斛粮食入仓廪的丰收喜悦。
这时候兴兵接驾无异于节外生枝,而且极有可能会毁掉拥有的一切。
许朔坦然道:“为什么你们都知道,但是不敢谈也不敢听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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