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葛瑶这些年第一次能得这般闲适,好像又回到了小时无忧无虑的岁月,每日可以和夫君睡到不想睡为之。
家中诸事自有人去操持,二人只管着吃喝,而后便是到榻上说话,好像有说不完的话。
就这样过了一个年关,诸葛瑶养了一个冬日,肌肤都变得水润了。
而许朔倒也没有完全荒废时间,他白昼练箭、夜晚看书,过上了想象中清静淡雅的名士生活。
其间陈登来过几次,都被许朔以“不胜腰力”拒绝见面,在府门外骂骂咧咧的走了。
等到开春,又将到屯田之事时,因道路通达,各处的消息得以像雪片一样飞来,他们终于坐不住了,又聚在了陈登家的小院。
“子初,之前那两个长安来的使节,你可知,他们为何不肯将勤王之诏命交给玄德公?”
陈登一来就卖关子,等着许朔、糜竺发问,他们如今都是心腹近臣,这些事自然是知晓的,所以在商谈这种事的时候须在这种安静的小院里。
许朔还没说话,糜竺就忙道:“你速速说来,此地就我们三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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