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陈登就觉得棘手了,他盘腿坐起来一只手撑住侧脸,郁闷的道:“你说长安何人有如此见识和野心,一句话便想留下嫌隙,再者说了,就算真的混战大乱,他有那个把握横扫中原?”
“也许就没想过后果呢?”许朔一言也是切中了关键之处,“人家只想中原大乱,他日后好靠策略容身而已。”
“嗯,这倒也符合取乱之道。”
陈登、糜竺两人一筹莫展,想不出那个年轻人是谁。
但是许朔却从张济这个名字上有了点眉目。
幕后推动的根本不是什么年轻人,那年轻士人说不定也是算计的一环,因为就算两个使者管不住嘴把话说出来了,最多也只能找到一个“年轻士人”为线索。
而现在,那年轻士人不管主动还是被动,说不定都已经死在战乱中。
这种小心谨慎又精准乱世的手法,让许朔想起前世记忆里那个“宁伤天和,不伤文和”的贾诩贾文和。
不过即便是许朔这种有“参考答案”的人,也只能单方面盯准他,却拿不出证据和名义,可见其人隐藏之深。
陈登叹了口气:“可气的是,那两个黄门也不认识那年轻士人,也许再过些年,面貌都忘了。不知道是哪个竖子出的主意,我不能想通其理,至少一段时日要挂念此事,真害人不浅……”
糜竺深以为然,一番多思之间,发现这世上老谋深算的人还是太多了,天下真是人才辈出。
许朔却乐道:“不知道就不去想,咱们换一种思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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