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为别部司马先调来精锐五百,而后甲胄、兵刃一应俱全,还有后续补充用的刃片,木料、石料那些自不必说,到时肯定会源源不断运送来。
正惊讶着,糜芳带着上百匹良驹赶来,属糜氏资助的战略军资,又引起了一片哗然。
还没来得及感慨,陈登从远处纵马而来,翻身下马迅速靠近,两人的眼神交汇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走到空处,许朔挤眉弄眼的笑道:“元龙,不愧是你,子仲兄长果然还能榨出东西来!”
陈登傲然一甩下巴,回头看了一眼欢欣雀跃忙碌着的军士,道:“我早在那日我们三人私聊时就看出来了,糜子仲可以欺之以方。”
以前陶谦当政的时候,对糜竺这个庶人领袖和陈登这个士族领袖采取的是制衡手段,让两人处在对立面,所以根本没有同席而食的交心机会。
陈登和糜竺本是旧识,可是却没有用心了解,真要说关系,那肯定没有孙乾和他好。
不过那日之后,他觉得糜竺对徐州的家业和未来看得很重,确切的说就是,徐州好他糜氏会更好,所以自然也会重视自己资助之人。
“而且,你别看他整日说着举家资如何如何,就以为他家资已经快见底了,”陈登瘪嘴道:“我估计,远远不到筋骨,他再举十几次都还有余钱。”
这种事肯定陈登更懂,许朔拍着陈登的胸脯,两人笑得如同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,因为不光这次如此,以后遇到类似的要务缺钱,完全可以找子仲兄长去打秋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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