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劭一边说,一边将罪己告书简,檄文以及刘备的私信交给刘繇,见他看了之后神色逐渐凝重,才微微点头,长叹了口气。
“数月之前,袁术见陶谦病重,便自封徐州伯,准备入驻徐州,可是陶恭祖却将徐州托付给了刘玄德,二人必有嫌隙,袁术狭私善嫉,岂有不报此仇之理?而且笮融之事,又是陶恭祖罪己告书中所言——”
“想来,这笮融真是反复小人,如今将秣陵交给他实是不妥。恐此人会再叛尊驾而后劫掠丹阳境内,转投袁术,不如趁此檄文之故,邀笮融来曲阿质问,他若是肯来倒还可谅解,若是拖沓称病、或是立刻扼守道路,便可知其心也。”
“笮融之事,尊驾给刘使君一些便利,便可结交此英豪,在徐州亦可有助力,若他能将徐州之乱平定,不正好可相助尊驾抵御袁术?乱世之中,刘氏宗亲互为抵背,如何不可?”
刘繇听见最后一句话时愣住了片刻,因为刘备写来的私信也恰好在谈及这句话,此刻名士许劭也这么说,大家终究是宗亲,又没什么仇怨,联手于大江之西东,未尝不是美谈。
“先生所言极是,我这就命人去将笮融、薛礼请来曲阿,问清此事给刘徐州一个交代。”
话音落下,帐内有一臂膀精壮修长,仪表堂堂的高大曲军候站出来请命:“使君,笮融凶恶,末将可担此任。”
“子义,区区小事何劳你亲自动身,我知笮融为人凶险,难道我帐下无人乎?”刘繇笑着走过去拍了拍太史慈的肩膀,谈笑间叫来了部将朱皓,命他自军中挑选一屯军士前去差遣笮融、薛礼过来便是。
太史慈见状神情微微动摇,但是却没说什么。
他请战不得,带兵卒回到营地,照常安排值守之事,未见有何怨言,但随行的小将都看得出来曲军候心情已经不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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