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乾的话分明就是打圆场,解决不了根本问题。
糜竺便有意无意的看向陈登。
陈元龙道:“手足不可断,衣服犹可补,此话有何不妥?只是糜君听来不顺罢了。”
啧,糜竺听完更难受了,一句爱听的都没有。
最终糜竺还是看向了许朔:“子初,你近日深受刘使君喜爱,也深知其心,能否一解此话?”
许朔大口吃肉,完了擦擦嘴,提着自己的宽袖道:“我这衣服啊,穿了几年了,缝缝补补未曾丢弃过,我与诸位不同,刚到徐州时家中贫寒,在泗水一带随元龙务农。”
“穷人家的一件好衣服,一穿便是半辈子,出门寻活路、过冬取暖,哪怕穷困时遮羞,全赖这件衣服了。”
几人微微点头,若有所思。
他们几个都是大户人家,特别是糜竺还是累世巨商子弟,家中资产矩亿,衣服那是时常换之,当然不觉得重要,穷苦百姓家,一件得体的衣服就是宝贝。
听完这话,糜竺好受多了,心里暗想刘使君如此喜爱这小子不是没缘由的。
许朔又接着笑了笑,道:“况且这话本身就说得极有道理,你们且想,兄弟是手足,手足是用来并肩作战的对不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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