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堆人听到这,才明白今次集会的意义所在,原来是以情理说服士人归附,一同公举之,于是人人双手相叠,直立一礼:“善。”
散议之后,陈登准备了宴席,但孙乾、糜竺早早退去,孙乾要连夜回小沛,将此事告知刘备,再劝说一番领他早做准备,而糜竺则是要返回城内听陶公差遣。
陈登在宴客之余,送许朔出门,许朔现任东海郡主吏贼曹掾,简称贼曹,此时还得返回郯城的公廨处理境内治盗之事。
此刻,陈登一手抚其背,一手拉着他,亲密无间低声细言,随行的人想听都听不到。
“今日子初一番话,恰到好处。”
“也是你那‘我不明白’四个字开了个好头,不过我所言皆是出自真心,徐州求仁政、刘豫州以仁义立本,正是求仁得仁,元龙千万莫要错过。”
陈登正要随意回答,但却发现许朔目光如炬,紧盯着他,一时有点心虚,叹道:“你什么意思,就直说吧。”
许朔轻声道:“我明白你的处境,陈氏为徐州士族之冠,只忠于徐州牧,至于徐州牧是谁,并无所谓。”
“哈哈,”陈登失笑,但是琢磨这个道理又觉得很有意思,许子初就是这样,总能把一些道理说得如此俏皮有趣。
“我原本也是无所谓的,”许朔的语气低沉了下来,他在十六岁那年打破了胎中迷,得到前世记忆,才知道自己是两世为人,这一世穿越在东汉,却有后世华夏的记忆,便也算是穿越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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