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朝堂之上被气懵了,竟然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现在细细想来,反应的确是太快了,“会不会他早有预料?”
荀彧眉头一皱:“预料到司空会因妇人而松懈?”
“不,我的意思是预料到我大兄得胜之后,总会志得意满,因此疏于防备,毕竟他可是提出疑人不用、用人不疑的豪迈之人。”
荀彧叹了口气:“但愿是如此,如果不是,那就是张绣与徐州早有往来,因此设下此反复之计,用诈降杀司空。”
“真会如此?”曹仁听完神情大乱,甚至有些后怕。
荀彧道:“不知,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,所以为了大局考虑,才不得不谨慎行事,眼下错已铸成、无可转圜,应当稳住朝局等司空领兵归来,修生养息之后,再讨南阳之不臣。”
“而徐州兵马得势之后,也不会再继续逼近,他们占据陈、梁之地,料想是方便自北面出兵而入汝南,同时九江亦可威逼寿春,刘表则能趁势沿比阳向东缓慢行军,几十日后亦可进入汝南。”
“他们得此道路,便可三方出兵,合围寿春,用明廷的大义绞杀袁术,是以许朔真正的用意,还是在九江寿春上。”
“原来如此,”曹仁瞬间明悟,心中出现些许道路舆图,大致推演了三方用兵的路线,猛然发现在行军的态势上,袁术已然前后路断,再无奇计就只能坐以待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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