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中原诸侯割据、混战不休,如果真的全都来奉诏,定然会有道路阻隔,一旦起了冲突,肯定会彼此相攻。”
“到时候中原混战,谁又顾得上逃难的天子呢?所以我们暗中行事,是为了让远处的将军保境安民,近处的将军则奉命来迎。”
“谁知袁本初、张杨离得最近,二人皆不肯来,倒是许都的曹孟德最为忠心。”
“不过结果也和某预想的一样,远处诸侯不必动兵则社稷无忧,所以我们是为了陛下分忧,而且甘冒大不敬也,怎么能是不忠于汉室呢?”
张绣看着贾诩义正言辞的严肃神情,一口气憋了很久,最终叹道:“先生应当早教我这么说……我都认了此事了。”
“少将军你——”贾诩失望皱眉,不过很快解释道:“某也不知,世上真有人会在意这种细微之事,而且还用大义逼迫……徐州牧是谁来着?”
“刘备,字玄德,汉室宗亲也。”
贾诩眉头挑了挑,脑海中回想自己当年随董公进京师,后又历经劝说李傕郭汜反攻长安,再到如今谋划南阳容身,多年掌情报无数,却极少听得这位宗亲。
看来是近年来方才如龙腾升,早年未必在二千石之列。
这种人,真能扯大旗,把大义当做兵刃,真的有用吗?
贾诩不以为然的道:“那又如何,刘景升不是答应我们驻守宛城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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