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琰少时就是武勇闻名,极善击剑,到二十九岁拜入郑玄门下,乱世时持剑护卫师长的也是他,就说在不其山和老师分别之后,他往返于青徐之间。
历经了青州贼入徐州,又从徐州进兖州,不光没出什么事,还能得到十几个乡勇好手跟随,可见其勇武。
而王经在旁左看右看,最终无奈之下也苦笑起身:“我,我也要去。”
许朔盯着他俩看了一会儿,冲副手道:“取十六副精甲给我兄长。”
夜晚,许朔带兵出发,朝北而行,沿着大泽边缘牵马慢行,进程较为缓慢。
行走一夜之后才得半程,休息时崔琰也不喊苦累,大气都不曾喘,倒是王经已经有疲惫之色。
“我在行走时想了想,此战若能成,或许可以改变整个战局,”崔琰到了身旁,走到这都没有探哨的迹象,说明这条曾经让西楚霸王深陷大泽的道路早已荒废。
是故,走到一半崔琰便明白奇袭多半能够成功。
大战焦灼之时奇袭制胜,是一件非常畅爽的事,足以振臂高呼。
但奇袭之所以魅力十足,在于制胜之后对战局的搅乱作用,肯定不只是渡河那么简单,那不足以让寿春危在旦夕,毕竟袁术改治寿春之后,也已开辟出了大量的地盘,一口很难吃下。
许朔见他这么懂,便笑道:“师兄说得很对,我们奇袭钟离,要够快够突然,必须让刘详措手不及,不顾一切的来救援,这样阴陵城就会空虚,那子义兄长便能率军先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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