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朔听完就乐了:“哪有这么多马,除非把文远兄长那八百并州狼骑给我调配。”
这样就刚好两千。
“嗯?”说起张辽,许朔忽然想起了他原本历史上在九江的地位,如今虽说在沛国内也屡屡立功,却还没有真正名震一方的功绩。
许朔拍案道:“我之前在九江,就觉得需要一位总揽战局的大将,而文远曾经和云长兄约定不与吕布相斗因此束手束脚,不去豫州立功,那不如推举他去九江。”
“总揽战局?”陈登斜着眼睛看他,“你自己担任不行吗?”
“我可不行,我还有别的事要做,”许朔当即摆手,“坐镇九江需要一整年都待在一城之地,我还需回来处理内政。”
说着他拉起陈登准备出门外去,“元龙陪我去一趟屯田营,然后随我到东海衙署,我要看看近一年的简牍,看是否有案子。”
陈登在后无奈得很,一边起身一边理好衣袍,奇怪的问道:“你身上已经背着这么多军功了,还有治郡的履历,说起来以后什么都不干,也会逐年擢升,日后一定是一州要员,甚至封一个食实邑的侯爵也有可能。”
“怎么还有心思去看田地,看东海的案子简牍?”
许朔没回答,只是坚定的拉着他往外走,等两人走在乡间路上的时候,才又闲谈起这个话题。
“元龙,我们之前因为曹操纵兵杀掠徐州百姓而立志推举玄德公。”
“虽说献策时因礼仪之故不好过于情绪化,但是私底下你我的友人谁不称他一声曹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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