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子大概没经历过“叛逆期”和“更年期”,反正退休之后直接进入到了“郁闷期”。
太郁闷了。
“我真没用,自己说要帮我孙子寻新妇,结果狗屁不是,孙子高中都没去念了,就为了攒钞票应对人生大事。我就是个老废物。”
“嗯。”
祠堂中,供奉的祖宗牌位并不多,但也有个几代,都是有过舍生取义经历的狠人。
打扫祠堂的也是个退休老头儿,也姓张,不过是张之虚的义子,五十多年前在淮北道龙脊山收养的。
算是张气恢的老大哥,也名列族谱副册,原先在暨阳市二中当老师,后来从校长位置上退下来之后就养老。
对于老弟张气恢一副灰头土脸的模样,张气定看都不想多看他一眼,这个老弟从小就这鸟样,他已经见怪不怪。
事顺耀武扬威,事败垂头丧气,张气定至今没想明白,这个老弟究竟是怎么混入二化厂如此要求苛刻的单位去的。
当初人事科的人怕不是收了自家老头子的回扣……
“就嗯啊?就没有啥要说的?给我点建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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