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还是要坐下来谈的。
但是问题来了,那个张市村的后生家,连托人带个话的意思都没有。
“晓得是谁哪家龟孙子做的事情?你菜种得蛮好,生意也规规矩矩,谁来闹事,你只管说,我们陶家庄不至于说一点关系都没有!”
“对!兴发,你想想看,有没有什么思路?要是眼睛戳瞎的小混混,我们喊上人教训一下就老实了!”
“我……”
“前两天我家拖拉机的车轮都被卸了,也不晓得哪里来的猪狗,做事真是下作透顶!村长阿叔,你一定要给我家主持公道啊!”
不等陶兴发开口,他老婆已经扯着嗓子叫嚷起来,提起了自家拉货的拖拉机被卸了轮子,再加上当时还有一千多斤的菜没运出去,更是让她骂骂咧咧个不停。
只是,她也没有联想到张市村的后生家,即便陶兴发还在看电视的时候,跟她提过这事儿,当时语气不无得意,自有一种“老油条”拿捏后生家的快感。
把人踩在脚底下的快活劲也没持续几天,现在吃瘪了,夫妻二人各有各的想法。
身为“老油条”,陶兴发已经猜到了是谁在整他,而他老婆压根没有这个念头,只觉得是有人眼热自家的财路,所以要祸害她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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