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年安并非个例,许多家境贫寒的学子都会借住在相国寺,相国寺会管他们吃住,虽然条件一般,但这对于京城来说,已经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事。
相国寺作为京城香火最旺盛的寺庙,也只会对进京赶考的学子这般优待,博一波好名声。
温宗济扭头看向温宗景:“二哥怎么什么都知道?”
温宗景笑了笑:“我可做不到像三弟那般闭门读书,我是个坐不住的人,时不时就会出府散散心,这些消息稍微一打听就能知道。”
温宗济却道温宗景谦虚:“若非二哥有心,怎么会去打听呢。”
“嘿,这些都是明年参加会试之人,我总得了解我们的对手都有谁,看看明年考中的希望大不大。”
温宗济问:“那二哥得出何种结论?”
温宗景叹气:“结论就是听天由命吧!”
对手太多,以至于他一算自己中第的可能性就绝望。
温宗景调整好心情,拉着温宗济进入人群:“今日是来参加聚会的,不说那些扫兴的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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