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说话太直,谁也不知道他下句话会冒出来什么来。
卢年安看着温宗济:“温兄,君子当待人以诚,你我熟读圣贤书,若是连自己都做不到书中之言,如何要求他人能做到,又如何在为官后要求治下百姓做到?”
温宗济听言拱手:“卢兄赤子之心,在下惭愧。”
这时,一个瘦得跟竹竿似的男子走过来,看了眼温宗济,道:“这位兄台,卢年安虽博学,却最擅伪装,和他结交要小心些。”
此人显然和卢年安认识。
卢年安看到来人,脸色冷了下来:“我虽性子直,最起码不会两面三刀,背叛友人。刘成云,与你一同来京参加乡试的人中,平日里比你成绩好的三人皆在乡试前夜发热,最终纷纷落榜,你不会以为旁人看不出其中猫腻吧?”
刘成云面色不变,无奈地冲温宗济摊摊手:“你看!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一句,他便污我名声。”
“卢年安,当初发热的不止他们,我同样也生了病,九日的乡试是拼了命才坚持下来。你不能因为我中了举人,其他人没中,便把屎盆子扣我头上。”
“何况,我们平乐县来参加乡试的人中,只有你什么事都没有,论嫌隙,你可比我重。”
卢年安依旧冷漠:“我调查了当日为你们看病的大夫,得知他儿子欠了赌坊一千两银子,巧的是会试结束后他儿子就把赌债还清了。”
刘成云眸光微闪,却依旧淡定:“所以呢?这又能说明什么?卢年安,你若是能拿到证据证明我做了手脚,麻烦你赶紧拿出来,否则我必追究你污我名声之事。总不能因你比我乡试名次高,我便要受你污蔑。”
说罢,男子冲温宗济拱手,便转身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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