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她也不敢离太远,就在房外候着,一旦裴汝婧呼喊,她们能第一时间冲进来。
随着众人离开,房内只剩下温宗济和裴汝婧两人。
温宗济看着面前已经快要哭了,却还要保持骄傲姿态的小姑娘,解释道:“不是要羞辱你,明年的会试对我很重要,难道县主希望自己的夫君一直只是个举人?”
裴汝婧依旧瞪着他:“那也没必要分房睡,成亲第二日就分房,你就是想羞辱我,让我被人嘲笑!”
这个时代终究对女子是不公平的,哪怕裴汝婧可以仗着身份在侯府任性,不给任何人面子,可若是不得夫君喜欢,依旧会被人讥讽嘲笑。
温宗济虽然接收了原主的记忆,但终究时日尚短,还没完全适应这个时代。
温宗济问了另一个问题:“县主昨夜是何时睡着的?”
裴汝婧皱眉:“问这个做什么?”
温宗济道:“县主对我警惕,昨晚怕是很晚才睡着。我今后每日读书会到很晚,县主敢在我回房前睡吗?”
裴汝婧昨晚对他的警惕提防,温宗济自然不可能没发现。
他提出分房睡,也是不想折腾小姑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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