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亥时末?我没太注意。打扰到县主了?”
温宗济记得自己回房时裴汝婧已经熟睡,呼吸轻缓有序,一看就不是装睡。
他那时还想自己的小妻子心真大,才第二夜,就能睡得这么安稳,一点也不怕他做些什么。
裴汝婧摇头:“我会吩咐厨房今后每晚给你炖参汤,总这么熬下去,身子难免亏损,若是不补补,你怕是都连九日的会试都坚持不下来,何时能中榜?”
这倒是真有可能,原主身子骨一般,之前乡试结束就病了一场,断断续续养了半月才好。
只是裴汝婧会这么体贴,着实让温宗济惊讶。
还不等温宗济道谢,裴汝婧精致的小脸一冷,面露凶光:“若是明年会试落榜,这些参汤你怎么喝下去的,就怎么给我吐出来!”
温宗济:“……县主,我们是夫妻。”
要不要这么无情?
裴汝婧冷哼:“若非是夫妻,我管你死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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