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流放?还是太便宜他了!”
冯嬷嬷低声道:“县主放心,长公主必然不会让他安安稳稳地到流放之地。”
裴汝婧这才舒心,又忍不住瘪瘪嘴,眼眶骤然就红了:“嬷嬷,我想娘亲了。”
以往,她不管受了什么委屈,只要趴在长公主怀里哭一顿就好了。
冯嬷嬷心疼道:“要不回长公主府?”
裴汝婧却是摇摇头,吸了吸鼻子,委屈巴巴道:“不能回去!娘亲会担心得睡不着的。”
她一心想要营造自己嫁人后也自在舒心的形象,不仅是为了面子,还是为了让长公主安心。
冯嬷嬷听到这话,更加心疼了:“委屈县主了。”
裴汝婧趴在桌上,将手中的麻将不停地抛出再接住:“嬷嬷,你说我和温宗济以后会像娘和那个人一样吗?”
年幼时,她曾见过长公主在夜里流泪,也曾听长公主说起她和裴国公的过往,只是说到最后,长公主的神色总会从痛恨到哀怨。
外人都道长公主心狠果断,数年的夫妻情分,说不要就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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