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温宗景的脸色有些古怪。
温宗济面色不变:“昨夜读书太晚,回房难免打扰到县主。”
他当然不会傻到坦白他和裴汝婧分房睡的事。
不过睡了数日的书房差不多也够了,温宗济已经思索回房睡的事。
他这数日虽然没见裴汝婧,但昌东一直跟温宗济实时汇报正房的事,知道小妻子的脾气越来越暴躁,避免她做出什么失去理智的事,还是得安抚住。
温宗景先是一愣,紧接着怜悯地看了眼温宗济:“我明白。”
温宗济:“……”
也不知他明白了什么。
温宗景拍拍他的肩膀:“连母亲都不愿触县主的霉头,委屈三弟了。”
他之前还羡慕嫉妒温宗济,但见温宗济怕打扰到裴汝婧都不敢回房睡,只能在狭窄的书房凑合一宿,只觉得娶的妻子身份太高也不好,一点夫纲都不振。
温宗济为裴汝婧说话:“县主还是很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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