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
裴汝婧悠悠醒来,旁边已经没了温宗济的身影。
听到动静的青禾靠近,隔着幔帐问道:“县主可要起身?”
“嗯。”
裴汝婧轻嗯了一声,就忍不住咳嗽两声,清了清发干的喉咙。
青禾将幔帐挂起来,便伺候裴汝婧更衣。
注意到裴汝婧身上暧昧的痕迹,青禾目不斜视,见多了,她也就没那么容易害羞了。
等更衣洗漱完,裴汝婧才坐在桌前用早膳。
喝了碗健胃的清粥,感觉到嗓子好了很多,才开口道:“夫君什么时候走的?”
“姑爷走了有一个时辰了。”
今日裴汝婧确实起得比平时晚了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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