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本来还很坚定的人动摇了。
正如这人所说,只是投稿而已,又没有损失。
与此同时
京城外城的一处有些破旧的小院内
一个高壮的汉子垂头站在屋里,他面前的床榻上躺着一个妇人,看面色很是苍白虚弱。
高壮汉子拳头握紧,眼中夹杂着绝望和戾气,如同将要爆炸的火药桶,只需要一点火星,就会立刻爆炸。
“大哥,大哥——”
这时,一个少年跑进来,手中仅仅握着一张大得有些过分的方形纸。
汉子听到声音,下意识收敛起身上的戾气,勉强挤出一个笑容:“二弟饿了吗?我去给你做些吃的。”
少年摇头,将手中攥着有些褶皱的京报铺平放在汉子面前,神情激动:“大哥,你看,这京报上的普法版面写了一个案例,曾经有人给雇主做活受伤,雇主拒绝赔钱,那人就把雇主告到了官府,官府按照律法处罚了雇主,并要求他赔偿伤者一切损失。”
“大哥,大嫂正是因为那王家恶婆娘才累病的,这件事邻里乡亲都可以作证,只要我们告到官府,那恶婆娘就必须得为大嫂治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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