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宗济回道:“县主莫非想让人知道你在新婚之夜给了新郎一喜秤?”
裴汝婧闭上嘴。
她差点忘了这件事。
关于这出戏从何处开始,温宗济仔细思考过。
他和裴汝婧的初识并不愉快,其实这恰好是戏剧所需要的冲突,但他写这出戏主要是给裴汝婧看,能打动她就行。
如此一来,初识的不愉快经历就没必要嫁进来,而新婚之夜也是如此。
所以温宗济才把第一幕放在敬茶。
随着戏剧推进,他们仿佛在看过去的一幕幕,有争吵,有冷战,也有甜蜜。
看到戏台上的“自己”气得大发雷霆,胡乱摔东西,唱傀儡戏的人不停模仿出瓷器破碎的声音。
裴汝婧道:“我有摔这么多东西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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