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和自己无关,裴汝婧顿时没了好奇心:“太子素来如此,虽比我年幼,但性子沉闷无趣,幼时一门心思读书,近年去内阁观政,心思便放在朝政上,舅母都和我抱怨过太子一个月也去不了几次凤仪宫陪她用膳。”
温宗济笑道:“国之储君,如此勤勉,当是社稷之福!”
裴汝婧撇嘴:“你倒是会说话。”
“本就是如此。”
裴汝婧道:“太子虽沉闷,但处事沉稳周到,只要你不犯错,他不会如何你。”
温宗济听得有些好笑:“就不能是我特别有能力,太子对我很是青睐吗?”
“可以啊。”
裴汝婧点点头:“朝堂上的事,我又不懂。”
温宗济一噎,也是裴汝婧素来不关心这些。
裴汝婧挽住温宗济的手臂:“不过,我是太子的表姐,自幼一起长大,情分非凡,你若是真犯了错,我可以替你求情,太子会给我面子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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