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方广安抚道:“京报司如今炙手可热,不过是因为手握京报这个利器。我们收买小吏的事被那位温大人发现,他无非就是今后不刊登我们的文章,除此之外,他又能做得了什么?”
听到这话,众人心里一定:“也对,京报司的影响力都在京报上。”
他们的文章若是够水平上京报,他们也不用费尽心思地收买小吏搞暗箱操作了。
“来来来,继续喝酒。”
“喝酒——”
一群人瞬间将方才的事抛到脑后,继续推杯换盏。
一阵热闹过后,其他人相互搀扶着离开了雅间。
方才还面带醉意的周方广目光瞬间变得清明,沉声道:“去给温宗济下请帖,就说我想在望春楼宴请他,时间由他定。”
一旁的下人不解:“公子方才不是说不用太担心吗?”
周方广冷哼:“那不过是糊弄那些蠢货罢了。温宗济已经得知此事,我若是什么都不做,岂不是太不把他放在眼里,我可以不在意他京报司掌稿的身份,但不能不在意他背后的安和县主。”
下人更疑惑了:“既然如此,公子当初为何如此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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