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保证文章能被京报刊登,侄儿和其他几个人便收买了京报司小吏,让他们暗中将写得好的文章淘汰,再把我们写的文章和文笔更差的文章放在一起,以增加被大儒选中的机会。”
周方广垂着脑袋:“谁曾想,才过了几日事情就败露了,那几个被收买的小吏被京报司逐出衙门。侄儿本想宴请温大人赔礼道歉,可他明明答应了今晚赴宴,临到时间却又说来不了。”
“叔父,他这是诚心羞辱侄儿,也没把您放在眼里,他……”
周方广还是忍不住给温宗济上眼药,还没说完,就被怒火中烧的周旺良气得一脚将他踹倒在地。
周旺恭脸色微变,下意识起身想要去搀扶周方广,这可是他的独子。
可看了眼周旺良的脸色,又坐了回去。
他很清楚周家能有今日是仰仗谁,周旺良在气头上,这时候不能和他对着干。
想着踹两脚又死不了,周旺恭把心放下了。
周旺良却是越想越气:“人家是安和县主的夫君,替太子执掌京报司,我在他面前都得小心翼翼地伺候着,你以为你是谁?竟然敢收买京报司小吏,妄图暗箱操作。”
“事情败露了,不亲自去京报司赔礼道歉,还想着宴请小温大人,让人家对你网开一面,你怎么这么大胆?你真以为自己可以在京城横着走吗?还是觉得我地位太稳,嫌我死得不够快?”
周方广重新跪在地上:“叔父息怒,是侄儿一时鬼迷了心窍,是侄儿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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