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釜底抽薪的话,不像是从裴汝婧嘴里说出来的。
裴汝婧翻个白眼:“那样对他来说太轻了。夫君教过我,想要让他一个人难受,就得扎他心,哪里痛扎哪里。周旺良不过是仰仗着舅舅的信任,若是有人能和他分润舅舅的信任,我倒要看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嚣张。”
顺安帝笑了:“虽然变聪明了,但还是这么睚眦必报。”
周旺良什么都没做,只是侄子得罪了温宗济,裴汝婧就要釜底抽薪,还是一如既往的小心眼。
裴汝婧无所谓:“我就是小心眼,敢得罪我就要做好被我报复的准备。”
顺安帝道:“周旺良伺候朕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他素来谨言慎行,这次的事他应当是不知情,不如暂且记下,若他以后再敢惹我们安和县主不高兴,两罪并罚,如何?”
裴汝婧一听这话就知道顺安帝不打算处罚周旺良,不高兴道:“不过是个奴才,舅舅还真向着他。”
顺安帝无奈道:“你呀,刚才还夸你变聪明了,又说这般幼稚的话。哪怕是朕,也得做到赏罚分明,哪能随便处罚人,周旺良没做错事,他侄子犯的错,惩戒他侄子便是。当然他若是要包庇他侄子,朕肯定不会放过他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
裴汝婧脸蛋鼓了鼓,暂且妥协。
顺安帝笑笑,哄道:“今日天气不错,走,舅舅陪你去御花园赏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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