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不想活在谎言的世界里。
那句本来要脱口而出的“当然”就这么卡在了嗓子眼。
而温宗济的沉默让裴汝婧的目光变得黯淡:“为什么?你嫌弃我脾气不好?还是在记恨我在大婚之夜用喜秤砸你的头,让你丢了面子?”
“都不是!”
温宗济一阵懊恼,他方才不该沉默的,裴汝婧现在最是需要他哄她的时候。
他握住裴汝婧的手,连忙补救:“娘子,我们不是约定好一生一世一双人吗?我这人不擅甜言蜜语,可心悦一个人从来不是用嘴说说,我可以保证这辈子只你一个人,娘子若是不信,不如用一辈子来考验我?”
裴汝婧垂眸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,沉默一会儿,然后用力把手抽出来,喉咙发干道:“可我已经不知道你哪句话是真,哪句话只是为了哄我开心。”
她从榻上下来,转身走向浴房:“今日起,我们分房睡。”
青禾几人连忙跟上去伺候裴汝婧沐浴。
温宗济低头看着已经空了的手心,一时僵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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