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数日,裴汝婧都住在长公主府,温宗济照常上下值,情绪正常得让人看不出一点不对劲。
可京报司的人不知道裴汝婧回长公主府住得事,侯府的人却知道。
这日下值,温宗济刚进侯府,就被叫到了倦勤斋。
温传鸿直接问道:“你和县主吵架了?”
温宗济道:“是儿子做错事,惹县主生气了。”
温传鸿皱眉:“做了什么错事?”
温宗济没说话。
温传鸿只当这是他们的隐私不好说,道:“县主被长公主和皇上娇宠着长大,性子骄纵些在所难免……”
“父亲,”温宗济顾不得礼数,打断温传鸿的话,语气坚定道:“是儿子做错了,县主该生气的。”
温传鸿微怔,然后笑了:“既然知道自己错了,那为何不去长公主府把县主接回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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