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终,父皇将谢子兴罢官免职,打入刑部大牢,父皇本打算将其秋后问斩,但在下狱的次日,谢子兴畏罪自杀了。”
去年的这场通州府大坝决堤一事,温宗济自然清楚,他当时已经执掌京报司,不仅知道此事,还看过这件事上档案。
可以说谢子兴在这件事并没有贪污半分,他用更好的石料也是想将大坝建得更牢固些。
温宗济看了卷宗后,只觉得谢子兴过于短视,哪能为了追求石料的品质就改变大坝的厚度。
可如今听太子之言,这里面似乎有不对劲的地方。
太子继续道:“虽然刑部仔细检查好确定是谢子兴自杀,但孤总觉得这里面不对劲。或者说,从通州府大坝决堤,到谢子兴证据确凿入狱,最后再畏罪自杀,全都不对劲。”
“但这只是孤一人的看法,没有证据,也没有线索。本来是想借着你去巡视分司的机会,顺便查一查此事,若是证明孤想多了,孤也好放下一桩心事。”
“本来此事并不急,毕竟已经过去了数月。”
“昨日孤让人去调查了谢子兴的家眷,却有了意外的发现。他的夫人早就过世,家中只有一个老母和一个独子,在谢子兴畏罪自杀后不久,他的母亲就因为悲伤过度去世了,只剩下家中老仆照顾他的独子。”
太子停顿了下,道:“而他的独子,在一个月前意外落水,溺水而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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