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国公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鸡,沉默许久才道:“都过去这么多年了,殿下还是不忘羞辱我。”
长公主:“你想多了。若非担心老大家的,这里本宫一次都不会来。”
裴国公冷笑:“长公主千金之躯,国公府这个小庙哪里容得下您这尊大佛。当初我们刚成亲时,我母亲还在世,可你除了每月月初看望她一下,平日里不闻不问,没有半分对婆母的尊敬,更何况是我。”
长公主看他:“本宫倒是第一次知道你对你母亲这般孝顺。若本宫没记错的话,本宫从未强迫你随本宫住在长公主府,你说本宫对你母亲不闻不问,你又做了多少?亲儿子尚且如此,你哪来的脸指责本宫?”
裴国公的脸色僵住。
“女子第一胎都分外凶险,老大家的,本宫一定要接走,裴国公若是想阻拦,不妨试一试。”
说罢,长公主便离开了书房。
裴国公瘫坐在书桌后,久久没有说话。
一旁的管家悄悄松了口气,他真怕裴国公一时情绪上头和长公主对上。
而裴国公府上下得知长公主来了,一个个都老老实实地待在自己的位置,无一人敢乱走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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