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箫火火将令牌收了下来。
刚好,他只搜刮了大半个大离,还有一半没搜呢。
有这个在,倒也是无需找理由让对方招惹自己,然后再打上门去了,倒是能省下许多麻烦。
拿着令牌,也不做过多的闲聊,箫火火便是告辞离去了。
离火老祖看着箫火火离去的背影,摇头叹息:
“现在的年轻人,太恐怖了点。”
“可惜,这种年轻人却不是咱大离家的……唉。”
……
两个月后。
沧州府邸,一处院落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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