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荒囚天尺虽已催动,却并未直接拿下对方,而是释放出重重压迫力,仿佛天地之威般狠狠笼罩在来者。
鲛人鲛梦泪的周身,让她全身寒气彻骨,僵硬得半分都不得动弹,陷入两难境地。
看到自己已被控制,鲛梦泪满脸不甘,可无论她如何用力,都没有半分用处。
萧火火见了,眼中闪过一道戏谑之色:“放弃,武尊之境的实力,在我仙武门面前不堪一击,更何况对手还是本门主。”
他话音一顿,忽然皱眉:“不对,好像在哪儿见过你?”
“你这相貌,倒的确有几分眼熟。”
萧火火负手而立,面色一变,随即露出几分古怪,一番豪横打量后,终于想了起来:“原来是昔日云梦泽的小鲛人。怎么,今时今日来我这南荒界仙武门,有何贵干?”
“若能给个像样的解释,便轻易放你一马。”
既是熟人,萧火火自会网开一面,更何况对方从始至终都没有表现出太大敌意。
他萧火火也不是嗜杀之人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