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尊此前尽是仙人作风，如今也该入这红尘俗世，感受一番爱别离、生死苦、人间难。

        好歹也要经历一番，不经这番艰辛，又如何能够明悟本心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柳轻舞虽未到炼虚之境，可对于这炼虚之境的些许突破进程，似乎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使得旁边的叶凡看着她的目光越发古怪了，张了张嘴，思索片刻，最终还是没有继续追问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因柳轻舞乃是他的师姐，既然是同门之人，自当互相信任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秘密，哪怕是他叶凡，也有着不为人知、不能言说的秘密，师姐柳轻舞有秘密也很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姐果然见多识广。不知师姐可认为，师弟日后该前往何处寻觅自身的机缘，还有那番番劫数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凡忽然心思微动，鬼使神差地问出这番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问旁人，自是一无所知、白白徒费精力，可问柳轻舞，偏偏她还真是知晓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位好师弟未来即将遭遇之事，柳轻舞一个没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扑哧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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