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扣了我就说你指的路。”乔麦说。
这个冷笑话女人没笑,她把柴火压进灶膛。
市场口离这里不远。汽配城底层门面开了几间,卷帘门拉开了,雨布从门顶钩出来,撑在两根钢管上。盐、烟丝、干辣椒、针线和纸包药片摆在塑料周转箱上。卖旧鞋的男人把鞋按鞋码分了几堆,最好的那堆旁边放着纸牌,写“可换工时”。
乔麦走在于墨澜右后方,步子放松。她不四处张望,只在摊前停顿时看一圈。
“后面有人。”她说。
于墨澜没回头,在烟丝摊前停下:“怎么换?”
摊主从纸包里拨出一小撮烟丝:“一张工时票抵这些。”
“钢票你们收不收?”
摊主看他拿出来的那张票:“城里来的?钢票在这不值钱,硬要收也能收,就怕说高了你不干。”
于墨澜把钢票收回口袋,摸出一小包盐渍干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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