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城镇不用。”赵国栋说,“这边前期受灾没有那么重,原来就有干部、有粮库、有枪,直接收编了。小点麻烦,那些村镇、桥头,几十个人也敢说自己是管事的。”
“那你就一家一家去认?”
“不认也得认。”赵国栋说,“主要是路断了,水一污染,人都是成片的死。后来联防合并,哪个点有什么,都得有人跑。我们分了几个组,带上枪就去问。”
于墨澜问:“都归吴秉德管?”
赵国栋说:“不都归他。那时候没联络处,有的联防直接驻军,有的挂当地管委会。联络处二九年才成立的,之前乱得多。”
乔麦问:“那沧陵为什么要被灭?”
段文蕙抬头。赵国栋也从副驾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就说呗,我跟那又没关系,纯好奇。”
“知道太多不好。”赵国栋说。
“车上就我们几个。”乔麦说,“赵哥。”
赵国栋把烟盒拿出来:“这话只在车上说。西撤转移的粮食,大部分卡在沧陵。该到渝都的没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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