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把证接过去,看得很慢。收费口那里有人扯着嗓子喊:“覃哥!”
他没合上证件,递回来。
“覃点军,叫我老覃也行。”他说,“车往前走。”
赵国栋问:“车停哪儿?我们要在云门待一阵。”
“过桥自己找地方。”覃点军说,“别堵桥,别压在街口。”
他说完,转身就朝收费桌那边骂:“挤个锤子!给老子找麻烦!队排好!”
于墨澜顺着他那一下抬手看过去,亭子里的人一个收钢票、收盐、收烟,另一个拿笔往纸上记。
覃点军冲前头摆了摆手,有人把道让开了。于墨澜顺着空出来的道把车开过去,开过岗亭,又往前磨了二三十米,才真正下桥。
桥东街口不宽,两边是旧楼和门市,楼下全是煤烟和烤湿衣服的味。于墨澜把车贴墙停住,车尾特意留了能往街口倒的空,拉住手刹。
赵国栋一下车,段文蕙就把相机包挪到了胸前。乔麦跟着下来,直接站去后门边,外套下摆压着枪。
“我跟文蕙去桥口问问。”赵国栋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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