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墨澜把外套敞开些,让枪套露着,不贴着掌根。
“不是来抓人的。我是从渝都来的。”他说,“我认识一个人叫徐强,灾后跟他一起走过一段,后来一起进了渝都。”
男人坐直了。门外等活的人催了一声,他没理。
“你跟他什么关系?”
“徐强是我朋友。”
男人又往街口的越野车上扫了一眼:“他活着?”
于墨澜说:“刚开始逃难的时候我们在临江附近一个村子里,刘庄。他是从南面来的。”
男人鞋尖抵住箱下那只布袋。
“他后来去哪儿了?”男人问。
乔麦从车那边走近几步,停在排水沟外,没有往门里挤。
“和我一起去渝都了。”于墨澜说,“现在能吃饱饭,也有活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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