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屋头有人没得?”江成贴着门问,“我来收一下昨晚的盆,再补一壶热水。这个不收钱。”
乔麦没立刻开门:“谁让你来的?”
“我自己来的。”江成说,“楼下在扫地,我给你们添点热水,顺手把东西收一哈。不算钱,给颗烟抽撒。”
赵国栋摘下一边耳机,看向门口。
乔麦把床边那半盆水往里推了推,又把于墨澜额上的毛巾压好,才把门拉开一条缝。江成左手拎着暖壶,右手夹着一只干净盆和抹布,身子一侧挤进来。
他进门后脚步停下了。
于墨澜半靠在床头,嘴唇干裂,额上压着湿毛巾。床边地上放着半盆冷水,另一条拧过的毛巾搭在盆沿。乔麦刚把新拧的那条拿起来,于墨澜偏过头,胸口顶出两声咳嗽。
江成站在客厅,眼睛往里面床上一落,又往赵国栋手边的电台上瞟。
“这是烧起来了?”
“看见了还问。”乔麦把湿毛巾按回去,从烟盒里抽出一根,塞到江成手里,“暖壶放下,盆换了。嘴闭严实点,再拿壶干净开水上来。”
江成捏着烟,没敢马上收。他把暖壶放到桌边,憋着气,用手里的干净盆换走地上那只旧盆。旧盆里还有半盆水,盆沿挂着毛巾滴下来的水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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