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行点了下头:“那先过去。”
几个人从旅店出来时,楼道门马上合上了。楼上有住客往窗外看。
徐行的店离旅店不远,走路几分钟,不用开车。路上有人往这边探,见覃点军的人跟着,又各自散开。乔麦扶着于墨澜,段文蕙走在另一侧,手始终离枪套很近。
施诗手里还拿着一把晒干的菜叶。徐行把事情讲完,她没有马上让人进门。
“是发高烧?”她问。
“发烧。”乔麦说,“不是咳血那种,也没乱碰东西。可能就是受寒。”
施诗把菜叶捏回手心,问得很细:“用过药没有?毛巾、杯子、盆,你们自己带没有?死在我店里算谁的?”
徐行看了她一眼,没有插话。乔麦的眼神冷下来。
“药够用。”她说,“就借张床。盆和水壶我们自己用,吃的我们出,出了事我抬。”
施诗把徐行叫到里头那张床边,背过门口说了几句。徐行听完,看了看门外站着的治安队,又看了眼乔麦扶住于墨澜的手,最后点了两下头。
施诗把卷帘门往下拉了一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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