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桥东下面有一条下行船,到夔门会停。”赵国栋把烟点着,“船中午走。”
乔麦站起来:“回渝都的船呢?”
“没有。”
“药呢?”
赵国栋把湿烟盒捏在手里。他往门口扫了一下,又把视线落回炉子。
“夔门留了一份。”他说,“只留一天。”
乔麦盯着他:“怎么留的?”
赵国栋那几根泡弯的烟露出来,已经不能抽了。他一边掏出来烘,一边说:“老于,坐船走。”
于墨澜把那张纸拉过来。纸背面是桥头用旧的临时联单,写着船名、人数和一个潦草的姓,还没盖章。
“今天到不了,就没了?”他问。
赵国栋说:“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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