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杆处响了一下。他让人下车,拖来千斤顶,又从轮胎堆后面抽出个木楔塞到车底,再用撬棍顶右前轮内侧。轮胎外面摆出一小截空量。
赵国栋问:“修完能上山吗?我们要往东边走。”
梁泳放下撬棍。“得先拆。拆完看我这有没有件,光嘴说没法告诉你。”
乔麦问:“得多久?”
“不晓得。”梁泳抬头,“嫌慢就倒出去。”
巷口的焊铁护栏已经合上。
“你这边什么意思?”赵国栋皱起眉头。
“没啥子。你们联防的带着枪,他们害怕。你们不找事,他们不会乱动。”梁泳说。
接下来他直接报修车费用。谈了一会,盐、干粮、钢票他都要,又加一小瓶医用酒精。
“拆车钱得先付一半。换件、接线另算钱。拆开拼不上我不退钱。要是赖账,外头那架子下面还有空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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