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文蕙把电台往木箱上挪了挪。“车回来了,先说正事。云门往上游的船,近三天没有,一条都没有,全是下行船,去接货的。最近的船窗估计得下周。”
乔麦立刻抬头。
“那怎么办?”
“我说实话。”段文蕙说,“现在只有两条路。一条带着老于继续走,路上找药,但是怕他折腾不起。还有一条,让他留在这等船。我们照原定路线往夔门走。”
乔麦盯着路线纸:“反正我不同意把他自己撂在这儿。他也折腾不起。”
赵国栋这回没再绕。他让施诗回避一下,施诗答应了。
“这是军事任务。”赵国栋说,“陆上干线状况也要汇报。第一季度内要把东线这几段核完,回去会决定几个点的定级。哪条线会收缩,哪个地方断供,马上就会落地。”
“现在上面定的是十号返回,明天再不走,到时候我们报表出不来,决策也出不来,耽误第二季度的第一批补给。完不成,处分要记我头上。”
乔麦盯着他,声音也硬了。
“你爸不是赵鹤铭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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