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面有塌方点。”于墨澜说,“段文蕙标过。”
“我记得,就是我说老赵颠我那段。”乔麦说。
乔麦把车往右带,避开路面一块钢板。钢板是新运过来的,底下垫着碎石,车轮碾上去哗啦哗啦响。
于墨澜把口罩拉下来,痰吐到车窗外。
山路拐过两道弯,塌方点到了。横在路上的大石头已经被挪开,路面被重车碾出两条深车辙。路旁插着三根钢筋,上面系着红塑料袋。对向有四辆车等着下坡,两辆运矿,一辆拉木箱,一辆油罐车,坐副驾的人都穿迷彩服。
乔麦把车停在路口外,没往窄处挤。
对面运矿车司机半个身子探出车窗。
“那小车!退回去!让我们先下!”
乔麦没动。
于墨澜把车窗降下去,山风一下灌进来,呛得他咳了两声。
“你们四辆车一起压,路受不住。”他喘了口气,“先放油罐下来,后面两辆倒出去!我们贴边过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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