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行说:“那是。她以前开小饭馆都行。”
“少吹。”施诗说,“最早在安置点,三口锅轮着,都是我煮。”
“你们先前还进过安置点?”
“进过一阵,粮站改的。”徐行说,“那还是第一年,我在那儿帮官方的人拉电线,施诗在大灶那边做饭。那时候还算有热饭吃。后面黑雨下得厉害,粮食、菜地都烂了,生病的也多,上面才带着人往西边挪。”
“大灶外头总蹲一圈小孩。”徐行往火里添了根枝条,“饿的哇哇哭,我一听就受不了。”
“谁还没饿过。”施诗说。
徐行没接这句话。
“那时候官方还是管的?哪个地方?”于墨澜问。
“不记得哪个县了,反正还管。就是疫情一传开,当兵的也生病了,后来就乱了。车不够坐,我们走不动掉队了。”
施诗说:“后来谁让我们搭一段,我就给谁做饭。饿不死就行。”
徐行扒着饭。那根木头放在他脚边,上面多了一道新磕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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