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阿桂都快憋不住了,前面找地方停。”乔麦说,“村里补点水,你吃药。”
桂俊林在后排哼哼了一声。他脸上还贴着昨晚被虫咬后抓破的小胶布,整个人比在夔门时安静。徐行坐他旁边,车每过一道坑,他就把脚边的棍子往回勾一下。
乔麦把车停在村口外的水泥路上,车头朝着来路,方便掉头。
于墨澜下车检查路况。旧牌坊后面的村道状况很差,塌墙掉下来的砖占了车道。
在村口看不见哪里有井,也没有看到冒烟的地方。
“找找两边哪家院里有井。车别进去,人也别往深处走。”于墨澜说。
他把那把95拖出来,枪带打了个结,他扯了两下,挎到肩上。
乔麦下了车,拿着水壶晃:“这点不够。早知道在夔门多带点瓶装水,脸皮薄没好意思拿。”
“这边水质差,打出来看看,不能用就忍忍。”于墨澜说。
桂俊林早就下了车,他尿急想小便,但当着两个女人他没好意思直接放水,绕到牌坊柱子后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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