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桂!”于墨澜喊道。
桂俊林捂着耳朵从砖堆后站起来,脖子一侧全是血,手枪攥在手里。
“活着。”他说。
“看住这小孩。”于墨澜随即端枪钻到右侧。
右边那间屋门半掩着,窗下倒着个男人,年纪三十来岁,胸口和脖子各开了一处口子。短弩还压在他胳膊底下,箭囊翻在脚边。
人已经死透了。于墨澜又往里扫了一眼,屋里除了翻乱的破柜和一地杂物,再没其他人。他退出来时,乔麦也从左边院里折回来了,手里提了一把弩,朝他摇了下头,两人这才回到树下。
小的那个孩子还在树根底下。大孩子的血溅了他一脸,这下他是真吓破了胆。他蹬着泥往树根里缩,缩不动,裤裆湿了一大片,热气顺着腿往下淌。
他开始哭,哭声又尖又破,一口气接不上下一口,鼻涕眼泪糊成一团,话都成不了句。
“妈——妈!你起来——妈!”
他对着没气的女人喊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